世上有許多,是我們人類無法改變的東西。就比如命運,一旦被定下來了,我們就得去遵從它。但是,在某種特定的情況下,人類是能違背這命運,改變即將會發生的結局。
但是要違背這規則,是需要附上特定的代價。
代價是什麼?這都是要等到結果了,命運之神會無聲無息奪走你最珍愛或你所擁有的東西。但往往許多人都因為這失去而感到十分值得。我不敢為了一些事情而打破規律,我不怕付出必須的代價,而是……
我不想失去我所愛的人。
“接下來,該怎麼辦?”
“回家。”
“哈?”
“誒誒,不對嗎?既然大家都還活著,先回家報個喜吧!”
待止這麼一說完,雨瑟的手搭著雷瑟的肩膀,意識他該走了。
剛踏出第一步,雨瑟抬頭望向天空,隨後拿起弓,朝天空射出一支箭。雷瑟也跟著抬頭望,只見有個黑點從空中落下。他看向自己哥哥,見他的瞳孔呈淺藍色不到一下子恢復了原有的顏色。
變態的眼力。這是雷瑟給哥哥的稱讚。
突然而來的偷襲,讓在場的人都還沒反應過來時,都已陷入了深淵的黑暗。
就連倆兄弟也不例外。
“嘖,這傢伙真是不普通的麻煩。”
迷糊里,雨瑟似乎聽到這一句話。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事,完全一概不知。
-
好痛!
後腦傳來陣陣的痛楚,剛從黑暗醒過來的人,痛苦的睜開眼。
“這裡……”
沒有窗戶的封閉空間,緊密的大門,微弱而一直閃爍的燈光,勉強能讓這個空間稍微明亮些。七人都在這樣的空間裡。不只他已醒來,其餘的貌似已醒來很久了。除了一個人,受了很大的重傷,他靜靜的躺在艾索德的肩膀,緊閉自己的眼睛。“雨瑟,你醒了呀。”
玄武看見自己的同伴終於能清醒,欣慰的微微笑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雨瑟摸摸後腦,本想站起來的他,卻被一個反力把他拉下來,“哇!”“小心,忘了告訴你,我們不僅被囚禁,還把我們都捆綁起來。”止拉拉幫著他手腕和腳的鐵鍊,發出脆亮的聲音。“我們試過了,用自己的法力來解開它,但這個貌似是‘封魔’物,使到本身的法力使喚不出來。”
雨瑟無奈地看著這些鐵鍊。
“連武器也被充公了啊……”
“嗯。”雷瑟點點頭。
“那麼……我來試試看吧……”
雷瑟一聽見雨瑟這樣說,馬上阻止,“不行,不能使用。”
“沒關係的,能救出大家就好了。”
“不……”本想繼續阻止的雷瑟,不敢再多開口,靜靜的在一旁。看著自家哥哥閉上眼,身體周圍開始冒出淺藍色的光芒。良久,這空間裡飄出了許多小水滴,從外頭流進來的水“滴答”作響。水滴集中在一起,形成了許多的刀刃,開始朝著束縛自己的鐵鍊攻擊。他微微張開眼,本來寶藍色的瞳孔,變成了天空藍色。
此刻,鐵鍊就在這一瞬間,粉碎。
“怎麼……”
當四周的水刃變成小水滴落到地面,雨瑟才恢復神情。“啊,對不起,把地上都弄濕了。”雨瑟捂著頭,“那就沒辦法了,也將他們的份,粉碎吧……”
鋪在地面的水,再次變形,成一隻隻的水刃。
瞬間,鐵鍊都化為粉末。“這樣就行了吧!”
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敢相信,明明是處在無法使用法力的空間,但他卻能自由使用,集中空氣裡的水分子,化為自己的武器。
見雨瑟又有所動作,雷瑟緊張得馬上拉住他的手阻止他。“哥,夠了,再這樣的話……”
“沒關係,還有艾瑞德的傷……”雨瑟雙手浸在水里,在艾瑞德周圍的水,如蔓藤一樣攀爬在他的傷口旁。一點一點的,將受損的肌肉細胞和皮膚組織癒合。此時,大家的注意力只在艾瑞德身上,但卻沒注意到雨瑟的異狀。
嘴角開始滲出幾滴血,臉色明顯的蒼白。
“復……原了……”在旁的艾索德驚呼,從來沒想過他有這樣的能力。
雨瑟呼一口氣,不料自己的身子承受不了這力量,失去重心的他倒在雷瑟的身子旁,“哥!”“沒事……讓我休息一下……”
艾瑞德在那不久之後清醒過來,見自己身上的傷口已不在,又看到雨瑟那慘白的臉色,感到很疑惑。每個人的表情十分凝重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
太多事情的發生,他們無法將它消化。
“雷瑟。”止叫他。"雨瑟,是不是‘純屬性’?”聽到這樣的問題,他只是垂下眼簾,“嗯,純屬性的。”
“等等,什麼純屬性?”艾索德摸不著他們要表達的意思。
而次則表露出“我沒興趣”的表情。
“純屬性就是,本身只擁有單一的屬性,就如哥的屬性,他是完全100%水屬性。普通我們還可能會參雜了一些屬性。”
“可是……100%單一屬性……是不可能存在的。”艾瑞德虛弱的反駁,不相信他說的話。
“要不然,你以為他的超變態的視力和99%的精準是靠後天的嗎?純屬性的人,總的來說他們是天才。所以即使是‘封魔’物,他們也能使用僅存的法力。但是,這樣的代價是很大的。”
“是怎麼樣的代價?”止問。雷瑟看向呼吸還不穩定的哥哥,“這就要看命運之論的安排了。”
“因為他們是可以徹底改變命運。”
“但是請放心,這是他第一次破例這樣做。”
良久,這空間忽傳來了一股的熱氣。
只見那緊密的大門被火紅色的火焰燒至融化。
“說真的。”他掃視在場的人,最後視線落在雷瑟的身上,“還真的感謝你的情報。”
雷瑟聽了不敢多言,他怪自己太粗心了。
一瞬間,熊熊的烈火湧入。地面上的水,因高溫而蒸發,濃濃的蒸氣阻礙了大家的視線。“可惡!”
“哥,不行!”
“降水……”
蒸汽又因突然而來的低溫,如雨水般降落,“沒想到這裡會有個純屬性者。”雨瑟吃力地站起來,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你應該是那個火焰純屬性者,炎吧?”
“哦,連我是誰都知道了?”對方輕笑。
“要知道這世界的純屬性者,只要收集幾個情報,就可以知道了。”
“你們的目地是什麼?”次朝著他怒吼,“無緣無故侵占這裡!你們腦袋發霉嗎?”被稱為炎的男子大笑著,“果然,幻國的統治者對你們隱瞞了。啊,我看還是算了,懶得和你們解釋,總而言之……”他看向每個人,“黑暗大陸的國王似乎很賞識你們……”
“浪!”再次使出一支支的水刃朝炎刺去,炎使出火球,將水分蒸發。“難得有人賞識你們……”他看著雨瑟那微微發出淺藍光的瞳孔,“不過,還是先處理掉你。”說完,火焰又開始發出,一顆顆的火球再次朝向他攻擊,但都被水刃一個個射穿,形成蒸汽。
艾瑞德和玄武想上前幫忙,卻被雷瑟阻止,“不行,純屬性者之間的力量太強了,這樣冒冒然然跑上去插手,自己會被他們的力量所影響。”
“但是,我們總不能這樣站著不去幫忙吧!”玄武抓住雷瑟的肩膀。
雷瑟無語。
“玄武,沒關係。”止搭著他的肩膀,“你和艾瑞德就看準時機,給對方一擊。大家也是一樣。”每個人聽了,點點頭。
-
“怎麼了?你只有那麼強嗎?”
雨瑟大口大口喘氣,眼見周圍的水分逐漸減少,武器也不在,他對於這戰役沒多大的勝算。除非這裡是靠海……海嗎?還是大河水好了,免得太顯眼。雨瑟想到這裡,不禁揚起嘴角。
“放棄了嗎?”幾顆火球的落下,雨瑟及時閃避,使出幾隻水刃,“你認為這樣能滅的了的我火焰?”
“不認為。”這次他拿出一把水劍,使用它刺穿炎,但在不久後卻被火焰燃燒,一瞬間成了蒸汽,雨瑟訝異。“怎麼……”待他反應過來,一把推力把他撞去旁邊的牆壁。雙手按著脖子,從那裡傳來了比體溫還要高的溫度。
“我在想,如果讓你體內擁有火屬性的成分,會產生什麼樣的效果?”
“你……休想……”在呼吸困難下,雨瑟試著讓自己保持著清醒。
“雨瑟!”正當六人想向前時,眼前出現一道火牆,隔離了他們。
還差一點……就成功了……“唔!”雨瑟感覺到力度的增大,吸入的氧氣也越來越少。炎將注意力放在雨瑟的淚狀項鍊,“原來是這樣啊!”
“這個,應該是你的命根子吧!”
“不行……”
“如果,在這裡面注入火焰呢?會變得怎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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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麼辦?”眾人的思緒一片混亂,根本無法判斷接下來應該做什麼。
大家沒想到,雷瑟突然的暈倒,倒在地上掙扎著。大家都注意到,他的瞳孔閃著火紅的光。
“雷瑟!”
雷瑟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麼堵住,“火焰……”
“嗚啊啊啊啊——!”
炎似乎聽見了火牆內的慘叫聲,得意洋洋看著雨瑟,”兄弟之間關係太好也是有壞處的。你那個弟弟也應該有著項鍊吧。”
體內似乎有一把火燃燒著,“啊,我忘了。你是水屬性的。呵,你知道當水淋在火上,最終產物是什麼嗎?”
“是蒸汽哦。”
體內的水和火互相排斥,競爭著看誰才是主宰。炎鬆開手,雨瑟癱坐而掙扎。他不想那麼容易就被火支配,自己的目標快達成了,可不能在這裡就失敗。
不久,外頭傳來了一波波的震動,空氣的濕度忽然增高。正打算進入火牆內解決其他人時,發現了這異狀。“想走嗎?”雨瑟勉強站起來,“感謝你們把我們關在比較靠近有水源的地方。”震動的起伏越來越大,“我的目標才能達成。”
炎簡直不敢相信他能這樣做,因為這裡的範圍內根本沒有什麼水源可言,要的話只有那麼一條快乾枯的大河水,但是距離這裡都快要正上萬公里。
“水喲,將眼前的敵火消滅。啊,千萬不要傷害到其他六人。”
“也請……保護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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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不知道雨瑟發生了什麼事,只知道自己忽然困在一個大水泡裡,飄浮在空中。而炎則因為自己敵不過洶洶而來的海水,在水里掙扎著。已溺死了嗎?每個人並不想知道。
“雨瑟,你到底在哪裡?”
玄星 修改
23/6/20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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