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一直認為,我做什麼事,都不是很成功,甚至還會拖累人家。
但是,他們倆卻給我的感覺不一樣,即使做錯了,艾瑞德只是會敲敲頭我的頭,說一句“笨蛋”;雨瑟只是微笑說“沒關係”。
總是在遇到困難的時候,我總會害怕、緊張,甚至可能會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。
但是,他們總是護著我。
我不能每次讓他們來保護我吧?
可是,這次該怎麼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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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見雷瑟在自己的面前突然倒下,掙扎著,似乎是想要解脫被纏繞的痛苦,正當想扶他一把,玄武的手感覺到如火焰的溫度。“溫度……該不會……”他的焦點忽對上那淚狀的項鍊,原有的藍色被橙紅色取代。
“這個啊,是我們父母給的。據說有點像雙子心電感應的東西吧!”
那時,雖然倆兄弟沒多解釋關於自己項鍊的事情,但是現在玄武只知道一件事情:雨瑟正被火焰吞噬。
“玄,你在幹嘛?”
“去救雨瑟啊!艾瑞德你放手!”
“不行,你對火不在行,你是要被活活燒死嗎?”
從艾瑞德手中傳來了他原有的低溫,與外來的高溫,玄武不得不放棄衝出火牆的衝動。“冷靜下來了嗎?”“艾瑞德的手很冷。”
艾瑞德放開她的手,艾索德則開口問,“扯開那些話題,止你不是火屬性的嗎?”
“……是光屬性為主哦!不過純屬性者的火焰太強了啦,我衝出去的話也只有半個身體可以撐得住罷了。”止無奈攤開手,聳肩。
“不能就不能啦!那麼多廢話幹嘛?”次不耐煩地說,“可惡,要是有大量的水,肯定可以幹掉這些火……”次未把話說完,在場的人開始感覺到地面的震動,在那一瞬間,地面像是被鑿開,水像一根根粗大的柱子,噴出。“等等,該不會……”
正在大家還未反應過來時,早已被一大水泡包圍,飄浮在空中。
從上往下看,只見這空間被水填滿了一大半。
在半空中,他們試圖從這大水里找出自己的同伴的身影,但未成功。滾滾而來的大水,不斷地向前進,水泡也慢慢跟著往前走。“它要帶我們去哪?”
雷瑟慢慢的坐起來,抹過汗水,“沒必要那麼緊張……”他感覺到自己的體溫正慢慢往下降至普通體溫,“海啊,是哥哥呼喚而來的。”
“海喲,請帶我們到指引者的所在地。”
看雷瑟已沒事,不過聽他的聲音還是很虛弱的感覺,“雨瑟他……真的沒事了?”
“玄武,別太緊張,可能就是真的沒事了。”止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嗯,的確是沒事了。”雷瑟點點頭。
雖然聽夥伴們都說沒事了,但是玄武還是放不下心,總覺得現在的他好像是出於危險的狀態。
“應該……沒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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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!”身子因被一股衝力,自己的撞向身後的牆壁,痛苦的站起來,往前方的敵軍攻擊。
“可惡,體內還殘留那麼多的火焰……”視線忽看向被封鎖的大盒子,“解。”
同伴們的武器都在裡面,
“快點回到你們主人的身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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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是什麼龜速?!”想都不用想,一听就知道是已失去耐心的次。“還有一小段的距離……”
“你是來騙吃騙喝的啊!什麼叫做一小段距離!”如果現場準備了一張桌子,這桌子的目標肯定是對準雷瑟,而且如果翻了,必定爛。“你很吵啊!我要專心找到他的所在地!”果真,雷瑟也按耐不住了,朝次怒吼回去,“嫌龜速請跳海!”
沒想到平時很少話的雷瑟竟然會發那麼大的脾氣,壓力一定不少吧……玄武默默看著他們倆吵架,嘆了一口氣。
止忽站起來,警惕往前方看,“前面貌似有東西。”某個東西突然“嗖”的一聲,朝艾瑞德和艾索德的方向迎面而來的。艾瑞德伸出手,緊緊抓著那樣東西,才發現原來是自己的劍。“媽呀……我真的遲早會死在你的劍下。”艾索德缩在一旁。
“你應該感到榮幸。”
“這什麼話啊!”
“……”艾瑞德閉上眼睛,養精神。
隨後,其他人的武器也飛回其他人的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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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臟突然猛跳,似乎有個電波干擾著自己的思緒,捂著耳朵,試著不讓電波侵入腦內。但卻像針似的,傳來了隱隱的刺痛。
“吾的王啊……”
“別和我說話!好痛……”
“吾的王啊,請返回大城……”
“你是誰!”現在的他頭痛得淚快溢出來。
“黑暗大陸……需要王的幫忙……”
“不要啊!”
“玄!玄武!”
“喂,振作一點!”
玄武像是剛從夢中睡醒的孩子,一臉呆滯的表情看著他們,“喂,玄武。”艾瑞德在他面前揮揮手,玄武這時才反應過來,“沒事。”他低下頭,不敢對視艾瑞德。
“勸你最好是坦白說。”次雙手環抱於胸,看著玄武,“你是打算還要再讓其他人受傷嗎?”
聽到這句話,他缩了缩肩膀,吞吞吐吐吧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大家。
眾人神情凝重。
“玄武,這件事我們再找辦法處理,現在重要的是……”止未把話說完,水泡忽猛烈搖晃,撞向旁邊的牆壁,不幸破了個洞,水泡就忽然碎裂。
大家從半空中跌入水里。
“蔓藤!”
從地底鑽出的植物,向上延伸,柔軟的莖將掉入水里的每個人緊綁,將他們從水里救出。
見其他人都沒什麼大礙,只有止整個人虛脫的趴在翠綠的莖上。
“玄武,快帶我們向前!”雷瑟往前指,“哥在那個方向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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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雙紅眼,正盯著兩個大熒幕。
正行動的七人,他都看在眼裡。
“啊啊,是這樣啊……”他微笑看著那一個人。
他身後走出一個女生。
右眼被黑色的眼罩遮蓋,紫色的瞳孔在黑暗裡格外顯眼,藍紫色的長髮及腰以下,黑色的圍巾已遮蓋半張臉。她向他鞠個躬,“主人,您叫我有什麼事?”他轉向看著她,“炎那傢伙還活著?”
剛把話說完,一隻小妖精把某位被水浸的濕答答的人拖出來。“他在這裡,被水折磨得真慘。”小妖精“咯咯”笑著。
炎剛要開口說話,卻被他的腳踩著自己的背後,“枉費我訓練你出來,簡直和廢物沒什麼兩樣!”隨後,一腳把他踢開,“典!”
“是。”方才的女生回答他。
他再次看向那個熒幕,“我要你殺了那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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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邊一直環繞著剛才的聲音,但這次那個人說的話,卻是不一樣的內容。
“王啊……”
“我們為您除掉了一位敵人。”
這到底是什麼意思?誰是敵人?玄武不停自問。
還有一個問題,他也是一直找不到解答。
他們到底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?
“玄,往左走!”雷瑟喊道,“那邊不知怎麼,是水進不到的地方。”就在左轉時,就如雷瑟所說的那樣,在一道的走廊上,有一半的空間被水浸滿一半,而另一半的空間則像是被隔開一半,完全不被水侵入。
就好像有個牆壁隔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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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惡……”看著前方陸陸續續前進的敵軍,無視於右手指流出的鮮血,“到底還有多少啊!”
別再做無所謂的抵抗了。
到頭來,你還是會……“閉嘴。”
雨瑟,你變了。
“我說,命運啊。”
“人類可是個善變的生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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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星 修改
2014/9/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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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嘖,竟然不能打破一個洞。”次放棄對這道透明牆的攻擊。
止敲敲這牆,每一次敲,這牆就會閃出許多行的符文,“這傢伙也真是……‘只有吾王才能通過’。啊啊……什麼意思呢?”不知為何,自己的視線會定格在一個人的身上。
玄武也知道止是在盯著自己,刻意閃避他的眼神。
可身旁的人卻不知止所說的意思。
“別再躲我了,你是明白我的意思。”止每說出的字,如細針般刺入每個細胞。
為什麼是我?玄武想問這問題,卻吞回肚裡,不敢說出口。這樣一來……我只有我能進去了……嗎?
“玄,我陪你進去。”一隻手拍在他頭上,“這樣就不會怕了吧!”玄武不解的看向艾瑞德,“我哪有怕……”
“做朋友那麼多年,你想騙誰?”
朋友嗎?
但是,友誼這種東西……真的很脆弱。
要是他們知道了,會有怎麼樣的反應?
玄武甩甩頭,還是別想那麼多……
“玄,沒事吧?”
“嗯,沒事。”玄武摸摸自己的頭,“我們……進去了?”
止點點頭,“只要沒事就好了。”玄武又很不安地看著艾瑞德,“放心吧,我會抓緊你的。”雖然聽到他們這樣說,腦海裡卻閃過了許多的憂慮和猶豫。
進來吧!
快點進來……
這聲音像咒語似的,玄武的手很不自然的去觸碰那道牆。牆開了洞,如黑洞似的,將玄武和緊抓他手的艾瑞德捲入洞內,進入牆後的地方。
“哇啊!”
他們跌入另一個空間裡,眼前一片昏暗,與方才明亮的環境不一樣。
走廊兩旁,只有那微弱的黃燈照亮這空間。
空氣裡忽傳來鐵生鏽的味道,玄武緊張的環顧四周,往地面一看,只見一灘灘紅黑色的血液。艾瑞德此刻也看見了,“玄,應該不會是他……玄武,你要去哪?!”
艾瑞德,你不懂的,你真的什麼都不懂。
這血的味道……
請不要再做無所謂的抵抗了。
這是命運之神的忠告。
艾瑞德緊追著那拼命往前跑的玄武,“玄,冷靜下來!”
無視於在後面喊著自己的玄武,就在此時,血的味道愈來愈濃,眼見前方,是已被打敗的敵軍。
玄武緩緩地走上前,艾瑞德也慢慢跟上來,再往前走,就碰著了剛結束對戰的雨瑟。
他的右手緩緩流下了鮮血,身上也有不少的傷口。
“雨瑟!”玄武大聲呼叫他。
看見自己的同伴沒事,艾瑞德才鬆一口氣。“沒事就好……”
雨瑟沒說什麼,只是朝他們微笑。就在想走上前,黑暗裡閃出一道寒栗的光芒。
腹部傳來了肌肉撕裂般的痛苦,血液如綻放的血花,原本已受重傷的雨瑟,面對著突然而來的攻擊,無法做出抵抗,身體也支撐不住了。
還是……逃不過呢……
玄武和艾瑞德瞪大眼睛,不知為何自己無法出手朝對方攻擊,只能愣著看自己的同伴倒下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玄武雙手捂著自己的雙眼,不敢再去看躺在血泊裡的雨瑟,崩潰般吶喊。
艾瑞德這是站起來,站在玄武前,盯著藏在黑暗裡的兇手,“別躲在哪裡當孬種,出來!”
“哼。”
走出來的的是一名女子,雪白的肌膚在黑暗裡給外明顯,圍在脖子的黑色圍巾遮蓋了她的半張臉,想認出她完整的面貌似乎有點困難。
但讓艾瑞德注意的,是她左手的半月鐮。
鐮刀上,沾著鮮紅的血液。
“還以為,純屬性者有多厲害。”他一腳踩在雨瑟身上,“原來只不過是這樣的能力而已。”語畢,艾瑞德朝她攻擊,她卻輕易的閃避。
“玄武?玄武——”
“唔,什麼事?”我揉揉眼睛。
“沒,只是想說。”他轉頭對我微笑,“這麼美麗的風景,如果睡著了,就會錯過很多東西呢,”
那麼,為什麼你睡了?
不要睡啊!雨瑟你不能閉上眼睛!
“不要睡啊……因為……因為……”
這次你睡了,就永遠不會再醒過來了。
緊抱著微弱呼吸的雨瑟,如大豆般的眼淚滴在他身上。忽一只快失去溫度的手輕輕碰著他的臉,輕輕的抹過他眼角的眼淚。
沒關係的。
聲音無法從他口中傳出。
不會有事的。
下一秒,手像是斷了的線,眼睛緊閉,像是熟睡的小孩,安穩的躺在玄武的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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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為什麼?”艾瑞德閃開她的攻擊,“殺了我們有什麼好處?”
她不語,一心只想著朝他攻擊,根本就懶得回答他。“回答我!”聽到艾瑞德的怒吼,她皺了眉頭,一腳踢向他的胸口,身體因這衝力而往反向,撞去身後的牆。艾瑞德痛苦的捂著胸口,就在想站起來時,她的鐮刀卻狠狠扎進艾瑞德的肩膀。
艾瑞德痛苦的慘叫。
“你問我為什麼。”
“你就這麼想知道答案?”
艾瑞德怒瞪她,沒說任何話。
“你的名字?”
艾瑞德不解,“……要問我的名字,你的名字也應該讓我知道。”
她只是聳聳肩,“我的名字是典。”
艾瑞德不知為何驚訝,竟然那麼輕易把自己的名字報上。
“別用這種眼神。”她托起艾瑞德的臉,“反正你快死了。”
艾瑞德甩開頭,“……艾瑞德,我的名字。”
典似乎明白為何自己的主人,下令自己的部下抓拿他們。
“嬰兒,是戰場上的戰利品。”
艾瑞德被典這一句話震驚。
“但是,掌管軍隊的王族們啊……”她靠近在艾瑞德耳邊說,“卻是不得不殺的俘虜。”
王啊……
請協助我們……
“很痛苦吧?”
“那麼我來幫你把著痛苦減輕……”
“就那麼一刀……”
為什麼?
心裡太多的為什麼,總是問不完。
為什麼這世界必須要有戰爭?
為什麼總是會有人犧牲?
“艾瑞德——!”
為什麼你們總是會對我說沒關係?
為什麼……
為什麼……
“暗夜的王。”
玄武的頭如機械般抬頭看著典,只見本來是紫色的瞳孔閃著暗紅色的微光。
這是傀儡的象徵。
黑暗大陸的傀儡。
消失吧……
對,全部人都消失……
不管是誰,只要是傷害……不,殺死我朋友的傢伙……
臉龐流下黑色的眼淚。
屬於魔王的黑色印紋,慢慢顯現。
還是沒來得及告訴他們我的身份,“對不起啊,艾瑞德……雨瑟……”,還有可能在外頭已遭到敵人攻擊的同伴。
刀刃抵在他脖子旁,典不自然的說話,“請別做反抗。”隨後,炎也出現在玄武的身後,“王。”玄武看向炎,他的瞳孔也呈暗紅的微光,“這是主上的命令,請隨我們到他那,也請別使用暗法力……”待炎未吧話說完,黑色的骨鏈從地底鑽出,緊緊束著炎。
炎依然保持著面無表情的臉,像是無視了束縛的痛。
“你是殺不了我們的,暗夜的王。”典幽幽的聲音打斷了玄武的思緒,“殺不了我們的。”
……
……
“煩死了……”
再次瞪向他們倆的時候,雙眼已程血紅色。
“殺不了什麼的,煩死了。”
“倒不如把你們送去地獄走一趟好了。”
玄武在手中集中了黑暗能原子,形成一把利劍,朝向炎看去。玄武像是崩潰得已忘了控制自己該有的力道,頸被割去一大塊的肌肉,但不見鮮紅的血液,留下的卻只是空洞的傷口。
不止如此,炎卻沒閃避他的攻擊。
“為什麼……”
“你想知道答案?”
當玄武反應過來時,典冷不防的回他一腳。
玄武痛苦捂著腹部,眼睛朝前方瞪,“不是你……”他看著典,“到底是誰在操控你們……”典對他的話毫無反應,手如機械般舉起半月鐮。玄武只是再次集中黑暗能源子,準備反擊。
“典,可以了哦!你的任務完成了。”
“炎也是。”
“待會再好好療你們的傷。”
聽到這些話語的倆人,只是木木地站在原地,一動不動。
“是誰!”
“嗯?你問我是誰?我只不過是個來殺死你們的人。”
"……黑暗大陸的魔王。”
聲音繼續在這空間裡迴響,“弱得很呢……暗夜魔王。”
“這種事情不用你管!”
“啊……可是呀……”
就在此時,頸項忽被一隻手緊緊按著,玄武痛苦的呼吸。反應之下,他試圖用自己的雙手推開那阻礙呼吸的手。
“我對你們的能力和身世感到很有趣,不得不玩弄一下你們。”
玄武的眼神忽飄向自己同伴那裡,咬咬牙,“為什麼……唔!”手掌的力量忽增加,“沒為什麼,不過看來,你們似乎把她給忘了,而且還很徹底的忘了哦……”
“主要的原因,就是因為她的存在啊……”
“她”是誰了……玄武見眼前的人,左臉上有個六角星的圖案,還有個鮮紅的傷疤狠狠刮過。總覺得……好熟悉……可是一直想不起……
“那小孩,沒死哦……”
“想起了嗎?她的名字。”
“她是玄星·布哦……”
玄星 修改
2014/9/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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