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為,消失在他們的生活圈子,他們就不會再遭受到其他的傷害。
本以為,這樣就夠了,他們忘了我也沒關係,至少我記得他們。
但是,為什麼?
為什麼事情總是要被隱瞞?為什麼事情總是不能外傳?
頭好痛,思緒好亂。
我不明白,不明白為什麼神要讓我活在這世上。
我會不會,是多餘的那一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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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第幾天了,醒來後還是在這同樣的地方,在這水里,窄小的空間裡,無法自由行動。
真不可思議,我竟然還能在水中呼吸,過著這些天。
“哦,小布,早安。”
“炎哥哥……”
看著站在外頭的人,玄星不禁閃避他看過來的視線,“怎麼了,不舒服嗎?”玄星聽了只是搖搖頭,別開臉,眼睛正好對上坐在一旁休息的典。“都是……我的錯……”她小聲的,對自己說。
“看來你還會覺得愧疚啊……”聽到這一句話,玄星望想坐在不遠處的人,那人面對這一大屏幕,複雜的路線和一隻閃爍的紅點藍點。“陣……為什麼……為什麼那一年……”
“別管那一年發生了什麼事!”帶著憤怒的話語,讓玄星不禁閉上嘴不再問下去。但是自己卻感覺到一個強力的束縛緊緊捆著她。“唔,放開我!”
“嗯?放開你?這可不行,你可是要提供能量給整個黑暗大陸哦!”他慢慢走靠近玄星,“啊不過,主要的還是給我。”血紅色的眼眸盯著正在掙扎,想脫離那無形力量的玄星,“不過,對於那個力量,我實在是太驚訝了。”
“那又怎麼樣?你想得到嗎?玄星·陣。不過‘玄星’這姓氏應該不適合你了……”
“哼,那又怎麼樣?反正我恨著兩個字。”
“記得輔助我就是了。”
就在那幾個星期後,陣一直不斷的從我身上奪取體內的暗能量。
但是,這些能量總是會在午夜時分恢復。
這樣的日子,我過不下去了。
但是……
“典姐姐,發生什麼事了?”
依然是那窄小的空間裡,依然是在這水里,依然無法自由行動。
見典很難得在磨利自己的半月鐮。“主上的計劃開始了。”
玄星聽了愣著,“什、什麼計劃?”
“……不可以透露,這是主上的命令。”典放下手工的工作,抬頭看著她,“不過,可能再多一陣子,你就知道了。”
玄星不明白,為什麼總是有很多事情要被隱瞞……
事情總是能隱瞞得了一時,卻不能隱瞞一世。
這幾天,我做了很漫長的夢。
夢裡看見了許多熟悉的背影,正往前方走著。我卻跑上前追著他們,想伸手抓著他們。但是我無論怎麼奔跑,一隻都追不上。那幾天,每次醒來後,我都會在哭。
寂寞了嗎?
忍受不了孤獨?
還是純粹想哭出來?
不明白……我不明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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